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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仕源,或者说是悦声的态度,秦轩和陈楠已经基本上心里有数了。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那再藏着掖着,就没多大的意思了。
秦轩看了眼陈楠,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随即就微微点了点头。
而后,陈楠便笑着看向了吕仕源,也不去纠结什么“主动权”了,问道:“吕老,那咱们就索性开诚布公的聊一聊吧,悦声,想签下秦轩吗?”
吕仕源闻言一顿,他脑袋里,其实还在想着那三位竞争对手有什么“缺点”呢。
北方雪和天空帝还有“不在沪城”,如果签约可能会导致秦轩和张曦云长时间分居这个问题。
可玉石,就麻爪了。
和悦声相比,自己这边好像也就能多一手“亲情牌”?
脑袋里全都是这些事,忽而听到陈楠的问询,一下子还真没反应过来。
愣了足足有五六秒钟,虽然竭力克制,可脸上终究还是绽放出了浓烈的笑容。
“当然。”吕仕源回答的很简单,却也很肯定。
而后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要不然,我能一连给你打七个电话?”
陈楠闻言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,而是微微蹙着眉头,强调道:“恕晚辈冒昧,但我问的是悦声,不是您个人。”
吕仕源笑的更灿烂了些,不过却没有直接回复,而是反问道:“你们知道我刚才和老刘老傅在这聊什么吗?”
开诚布公是自己提出来的,陈楠也就不再做作,闻声便直接回道:“是在讨论签约秦轩的可能性?”
“或者,是您在劝说刘董和傅总?”
可没成想,吕仕源却摇了摇头。
难道不是?
陈楠微微皱眉,秦轩也目露一丝疑惑,那提这茬干什么?
可他们的疑虑也就持续了不到两秒钟,因为吕仕源接着就指了指秦轩,言词确确的说道:“我们在讨论该给他一份怎样的合约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从八点一直聊到方才你们进门前。”
“这...”
陈楠轻呼一声,下意识看向了秦轩。
秦轩也好不到哪去,目瞪口呆的扭过头来,而后心头忽然还涌上了一丝愧疚。
沉默片刻,还是陈楠开口接话道:“那不知道您老和他们...是怎么考虑的?”
语气当中,有激动,有忐忑,相当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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